核心提示:“啊……”凄厲的一聲喊叫,也撕破了T大校園里寧靜的夜空,隨著那一聲喊,仲晚秋轉身倉皇的奔跑著,淚水滿溢在眸中,剛剛看到的一幕已經徹底的撕裂了她的心。

“啊……”凄厲的一聲喊叫,也撕破了T大校園里寧靜的夜空,隨著那一聲喊,仲晚秋轉身倉皇的奔跑著,淚水滿溢在眸中,剛剛看到的一幕已經徹底的撕裂了她的心。
夏景軒。
靳若雪。
那華麗而癡纏的擁吻。
可是,夏景軒一直都是她的男友,這是T大人盡皆知的事情。
可現在,什么都變了,夏景軒與靳若雪不止是擁抱,竟然還……還親吻了。
“晚秋……”在聽到晚秋的聲音時,夏景軒下意識的松開了靳若雪轉身就向仲晚秋追去。 

耳邊,是夏景軒的腳步聲,一聲聲,沉重的敲打著晚秋的心,竟是,那般的痛。
不要,她不要讓他追上她,現在,她不會再讓他碰她一根手指頭。
他欺騙了她,曾經,他告訴她她是他唯一的最愛,可是,他居然背著她與靳若雪在她與他從前經常一起約會的地方約會了。
心里,在苦苦的笑,他一定是以為她又去家教了吧,是的,她是真的去了,可當她趕到學生家里的時候,才發現她的學生已隨著父母去看電影了,她這才發現手機里一條未曾打開的短信,原來,學生早就通知她了,是她放學的時候趕得太急而沒有來得及看手機而一直沒有發現,不過,她現在一點也不后悔遇上了這樣的事。
她去家教的事也是告訴了夏景軒的。
她該慶幸的,如果不是遇到了剛剛的那一幕,她又怎么能看清楚一個人呢。
夏景軒與靳若雪。
仲晚秋淚如雨下,眼前的路已一片模糊,那般快速的奔跑已經惹來了校園里三三兩兩的人的觀望。
可這兒,又有什么關系呢?
她真的不在意的。
她現在只想離開夏景軒遠遠的,否則,她覺得她周遭的空氣也是骯臟的了。
飛快的沖出校門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速度,長腿的夏景軒居然也沒有追上她。
站在校門前的路邊,仲晚秋的目光落在了馬路上,可是奇怪的,現在還不晚,按照T市的習慣,這時人們也才吃過晚飯而已,按理,的士應該有很多的,可是不止是的士,馬路上就連一部車都沒有。
“晚秋……”
夏景軒的聲音越來越近了。
晚秋慌忙的再次看向馬路上,終于,她看到了一部車,卻不是的士車。
不管了,不管是什么車她都要上去,只要能夠載著她離開夏景軒就好,她不想聽他任何的解釋,自己親眼看到的,怎么也假不了。
身子一移,她做了一個停車的手勢,便想也不想的站到了馬路中央,那位置剛剛好是即將趕到的小車的必經之地。
“咔……”猛的一聲響,那剎車的聲音震的人的耳鼓有些不舒服,車子的車窗瞬間就被搖了下來,一道冷冷的聲音向晚秋喝來,“走開,找死也不能撞我的車。”
那聲音磁性而悅耳,與他冰冷的味道真的不相襯,可這些,都無關緊要了,晚秋不假思索的沖到副駕駛座前,“開門,我要上車。”仿佛,這部車就是她專用的私車似的。
男子不屑的搖搖頭,“瘋子。”說完,他便理也不理她的直接向后面倒著車子,準備避開她直接走人。
馬路上,還是沒有其它的車子經過,仿佛這一部車就是來拯救她似的。
身后,夏景軒的聲音又是響亮的傳來,“晚秋,別走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聽著夏景軒的聲音,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,眼看著車子在倒車,仲晚秋縱身一跳,居然就跳到了車前的引擎蓋上,一手死死的抓著倒車燈,她一定要走,說什么也不能讓夏景軒追上她。
“Shit!果然是瘋子。”男人皺了皺眉頭,俊美的一張臉上那不屑的意味更濃了,眸光瞟了瞟正追過來的夏景軒,向她道: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
男人再向她確認,似乎只要確認了,他就會幫她,那是仲晚秋突然間的感覺,她感覺他一定會帶自己離開的。
“是我從前的男朋友。”仲晚秋加重了‘從前’兩個字的語氣,奇怪的,明明剛剛還氣極,可此刻,當面對男人的一張臉時,她卻突然間的平靜了,低低而語,語氣中不帶一絲波瀾。
“那么,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男朋友了,是不是?”
“是的。”她不猶疑,她再也不會做夏景軒的女朋友了,這一輩子都不會。
“好,那我帶你走,不過,前提是你再也不能回頭。”
“OK。”
她的兩個英文字母的尾音還未落,便覺那男子的手臂就象是施了魔法般的從車窗遞出,然后,硬生生的拉著她就從那窄窄的車窗鉆進了車子。
頃刻間,仲晚秋就坐在了男人腿上,彈性而又結實的大腿,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一個字眼:性感。
男人一手環著她的腰,另一手已經擺動了方向盤,幾乎是同時,車子就如離弦的箭般的駛離了T大的校門口,也駛離了正追趕而來的夏景軒。
沒有回頭,可晚秋的目光卻剛剛好的看到了倒車鏡里夏景軒瘋狂追向她的畫面。
可她與他,完了。
在她見到他與靳若雪擁吻的時候,就徹底的完了。
人與人的緣份,也許要經過許久的醞釀才會有結果,可人與人的緣份卻可以在一瞬間就徹底的冰封終結,從此,只如陌路。
“女人,要去哪兒?”耳邊,都是風聲,男人大聲的向她喊道。
“隨便,哪里都好。”
“那我帶你去開房。”
“OK。”她想也不想的應著,她的思緒開始瘋狂,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又是開始狂亂。
吉它巫師,她從前是那么的喜歡夏景軒,喜歡他彈奏的每一首吉它曲,以至于她給他取了一個雅號:吉它巫師。
或者,他就象是一個巫師一樣的迷惑了她的心神,讓她愛上了他,卻也在剛剛徹底的傷害了她。
啊,不,她不能再想他,也不可以再想他,因為,他不配。
她真的只是隨口一語,可是,不久,車子便緩下了速度,仲晚秋悠然回神,才發現男人的車子正停向一個停車場,而地上停車揚的一側就是凱斯大酒店閃亮的霓虹燈在閃爍著。
紙醉金迷的世界。
她終于清醒了過來,也才發現,她腰上的那一只男人的手,從來也沒有離開過她,他始終都是緊擁著她而開的車。
她轉首,這才想到他之于她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,“告訴我,你是誰?”
“冷慕洵。”說完,男人忽而俯首,兩只有力的手緊緊的箍著她的腰,同時,一張俊臉徐徐而落向她,那薄薄的唇帶著幾許的誘`惑,讓仲晚秋甚至于忘記了反對便落上了她的。
輕輕的,潮潮的,帶著屬于男人的味道,讓她的心怦然一跳,竟是,怎么也無法平息。

沒了呼吸,只有一張嫣紅的臉在夜色中氤氳在男人的視野中,讓他靜靜的吻著她。
仲晚秋覺得自己所有的心神都被男人勾了去,她從不知道原來吻也可以是這么的美。
她有點怕,可隨著他的舌的輕輕勾舞讓她漸漸的放松了僵硬的身體,夏景軒可以,為什么她不可以試著背叛呢?
想到這里,她的丁香一下子熱情了起來,仿佛,是在報復那個才被她甩開了的男人似的。
“女人,你這是在玩火。”冷慕洵適時的在吻中口齒不清的提醒著仲晚秋。
不管了,什么也不管了,身前的男人一點也不輸給夏景軒,相反的,他比夏景軒看起來還更成熟更有男人的味道。
她喜歡玩火,兩手攀上了冷慕洵的頸項,她加重了她的吻,仿佛,身前的男人就是她深愛了許久的男人似的,可是當她這樣想的時候,她居然沒有任一絲的詫異。
那潮潤,那淡淡的男人味女人香,頃刻間在黑色BMW里彌漫開來,沒有男人會拒絕這樣的挑引,更何況腿上跨坐著的是一個清靈絕美的少女,那微闔的眼眸象蝶翅一樣的輕閃,讓冷慕洵有一瞬間的閃神,也讓他回以仲晚秋更強更烈的深吻。
久久,直到仲晚秋真的要沒了呼吸,直到她感覺到了唇瓣的紅腫,男人的薄唇這才緩緩移開,摟著她腰的手始終都在同樣的位置上,把溫度恰到好處的一直留到現在,男人黑色的瞳眸晶亮的望著仲晚秋,然后,冷聲道:“女人,我不會愛上任何女人,所以,千萬不要試著愛上我。”
他的嗓音依然磁性依然動聽,依然與他語氣中的冰冷融而為一,那一瞬,仲晚秋渾身一顫,可看著他黝黑的瞳眸,卻怎么也阻止不了自己心的躍動,冷慕洵在這一刻帶給了她說不出的感覺,隱隱的,似乎有什么不對了,可一下子,她卻想不出來為什么。
皙白的手指點上了男人的薄唇,“放心,我不會愛上你。”
輕聲回應,心里,卻是滿滿的心虛。
真的不對了,真的有什么不對了。
手指下,他的唇溫熱的,仿佛還殘留著她的味道,讓她落在他唇上的手指突的變得灼燙,就在仲晚秋心神蕩漾的時候,腰上的手突的收緊,男人居然就那般的抱著她微微起身,而與此同時,車門已經打開,在他踏出車門的時候,她的身子被他一橫,長長的發順勢就如瀑布一樣的散在他身體的一側,她枕在他的臂彎上,輕輕的闔上眼睛,這好象是夢,而她夢中的男人就抱著她筆直的走向凱斯大酒店的正門。
他,果然帶著她去開房了。
從車門到大堂,一路暢通無阻,她甚至聽到他與大堂訂房的女服務生之間短短的對話,可她,依然閉著眼睛。
只想忘記夏景軒的存在,所以,那便迷醉在這男人的世界里,她現在,只想背叛,只想平衡自己受傷的心靈。
從沒有想到一個男人可以這么有力氣,她的身高是168,體重少說也有50公斤,可冷慕洵居然抱著她一直從車前走進了房間。
當身子被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的時候,她輕輕一顫,身體里突如其來一份惶恐,可此時后悔,已經晚了,因為,她已感覺到了身側床的微陷,還有,男人濃重的氣息撲面而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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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輕的扳轉她的身體,四目相對間,晚秋第一次認真的看清楚眼前的冷慕洵,確切的說,他很帥,可以用‘帥呆了’三個字來形容。
薄薄的唇帶著濃濃的性感,看著他,晚秋一下子緊張了。
如果他真的要……
那她要怎么辦?
就在晚秋慌張不已的時候,冷慕洵的喉嚨里吐出了兩個字:“怕嗎?”
他竟是一下子就看出了她心底的心虛與恐慌,是的,她怕的要命。
可是自尊讓她想也不想的就回道:“不怕。”
“呵呵,要不要來點酒?”他忽而貼近了她的臉,讓她甚至可以借著房間里淡弱的光線看清楚他眼中的自己,那一瞬,竟有種恍惚的感覺,仿佛,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似的。
他邪魅的聲音讓她想也不想的道:“好。”心很慌,喝一點點酒也好,至少,會讓她自在些。
冷慕洵優雅起身,頎長的身形不疾不徐的走到房間角落里的小小酒吧間,這房間真闊氣,要什么有什么,應有盡有。
冷慕洵啟開了一瓶紅酒,再一一的倒入兩個透明的高腳杯里,當他端著兩個酒杯徐徐走向床前的時候,仲晚秋聽到了自己心口如鼓點一樣的跳,那么的響那么的重,吞咽了一口口水,不然,她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。
“給。”一杯酒送到了她的手上,說實話,他的樣子很紳士,讓她覺得自己想多了都是骯臟的,可是此刻的她正在床上,一個床字,就讓一切都變得曖`昧極了。
伸手接過,她壓抑著心底的慌,低低說道:“cheers”。
“cheers。”兩只酒杯輕輕的碰撞在了一起,那清脆的聲音敲打著仲晚秋的心,那一刻,她什么也不想,只將杯中酒一仰而盡。
甜甜的紅酒,入口的第一感覺就象是飲料而不是什么酒一樣,她很喜歡這紅酒的味道,不由得將才空了的酒杯遞向冷慕洵,“還要。”
冷慕洵挑了挑眉,卻道:“這酒后勁很足,喝多了沒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呵呵,那我就住在這里。”環視了一下房間,這里不知道比她宿舍要好上多少倍,而且,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回去學校,她不想見到夏景軒,一想到夏景軒,她的心就好煩好煩,她想喝酒,特別特別的想喝酒,“快點,給我酒,我還要喝。”
酒杯再次被注滿,也不看冷慕洵,也沒有碰杯,一仰頭,仲晚秋的第二杯紅酒已入腹。
身體里,有一股熱流悄悄的竄上來,臉上都是火辣辣的感覺,這是仲晚秋第一次喝酒,她真的不知道這紅酒的酒勁真的就象是冷慕洵所說后勁很足。
她喜歡看杯子里暗紅色的液體,輕輕晃蕩的時候給人一種迷離的味道,清香誘`人。
“夏景軒,我恨你,你去死。”一邊喝酒,一邊咒罵著,她懊惱極了,也漸漸的忘記了身前就是一個陌生的男人,也忘記了自己都跟他說了什么,就是想說,酒喝多了,話匣子也打開了,就再難合上。
迷迷糊糊中,她被人抱了起來,然后,有水汽包裹住了她的身體,沐浴乳的香充斥鼻間,仲晚秋什么也不知道了,只是軟軟的靠在男人的身上。
那一夜,酒醉后的她睡在了男人的懷里。
頭痛,揉著眼睛,仲晚秋悄然醒來,可是入目的一切卻讓她有些迷糊了,空白的大腦里意識漸漸回歸。
不對,怎么一切都是這么的陌生。
她想起來了,昨夜里……
仲晚秋‘騰’的坐了起來,蓋在身上的被子頓然滑落,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仲晚秋尖叫著,頭痛,這就是宿醉的后果,可這個并不嚴重,嚴重的是她醒來后發現自己居然是裸`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一張陌生的床上的,還有,還有就是在她揭開了被子之后,床上有一灘已經干涸了的血跡。
那血跡讓她不由得聯想豐富,她似乎是……是失……失身了。
天,當想到這個的時候,仲晚秋只覺大腦里迅速充血,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,仲晚秋繼續抑制不住的尖叫著,可房間里,沒有任何人回應她。
隔音很好的酒店,這樣的房間可以盡情的上演A 片大戲而不怕超響的聲音驚擾到了隔壁房間里的人。
在連續喊了數聲之后,仲晚秋才發現她被這個世界遺忘了,根本沒有人理會她,她喊她的,這房間里依舊靜寂,讓她的聲音顯得愈發的突兀。
冷慕洵,就是他。
他居然吃了她的第一次,她的第一次呀,而更讓她懊惱的是她居然一丁點的記憶都沒有,甚至于不知道自己都做過了什么。
郁悶,超級郁悶,郁悶的她想殺人。
不行,她要去找冷慕洵,她不能白白的吃這個啞巴虧,她可沒想……
慢著,昨夜里的一切都開始迅速的浮上腦海,好象是她求他帶她走的,還是她求他要喝酒的,可是喝了酒之后呢?
她什么也不記得了。
唉,這件事也不能都怪到冷慕洵的頭上,她也有錯,可是……
可是她不甘心呀,她的第一次呀,想想,還是窩火。
她的衣服還在,干干凈凈的疊在枕頭的旁邊,仲晚秋氣惱的穿了起來,冷慕洵,她一定要找到他。
還好,她記得他的名字,還記得他那輛拉風的黑色BMW。
步出酒店,天空還是那么的藍,人潮也還是那么的洶涌,T市永遠都是這樣的繁華,似乎什么也沒有變,可其實,什么都變了。
她失身了。
悶悶的想著這個,仲晚秋失魂落魄的蔫蔫的再也沒了生氣。
這個時候她該去上學的,再有兩個月就要畢業了,可她,真的不想去學校,一點也不想去。
她不想見到夏景軒,這輩子都不想見到。
踢著一個石子,漫無目的的走著,手機,卻在這時響了起來。
心煩,她真的不想接,她害怕見到任何一個熟悉的認識的人,她失身了,她再也不是一個女孩了。
她現在,似乎已經是一個女人了。
可手機,就是一直一直的倔強的響在她的包包里,皺著眉頭,她昨天明明是關機了的,一定是冷慕洵,是他開了她的手機,他好煩呀,他就是一個大壞人。
氣惱的拿出手機,眼看著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,這一定是冷慕洵,仲晚秋想也不想的就按下了接聽鍵,“冷慕洵,你要了我的第一次,你要對我負責。”
狂吼著,不管她追不追究,他起碼要跟她說一句什么吧,可這個惡劣的壞男人居然什么也沒說的就失蹤了。
靜,有片刻間的寧靜,那份靜謐的感覺讓她的心突突的狂跳了起來,隨即,一道低低的熟悉的男聲傳了過來,“晚秋,是我。”
乃們猜,是誰?嘿嘿!
“夏景軒,你去死。”她怎么接了他的電話,還有,這家伙居然卑鄙換了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打她的電話,害她誤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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